什么乐乐棋牌她一句话也没听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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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孔淑云陷入绝望痛苦之中。钱厚实仍然天天打牌,晚上雄赳赳进入牌场,早上晕腾腾而归,到家倒头就睡,下午两三天才起,对老婆的事不管不问。婆婆带女儿来看过她,只以为是头疼发热,没有在意,只是一门心思照顾孙女,问问情况,安慰几句就走了。女儿甜甜三岁,在上幼儿园,长得聪明伶俐叫人喜欢,趴在床头脸贴着妈妈的脸,小手拨弄着妈妈散乱的头发甜甜地叫着,妈妈,妈妈,起来吃饭。孔淑云看着天真幼稚的女儿,心一动,眼里的泪刷地一下涌出来。啊!女儿,她怎么面对女儿?这时女儿问,妈妈,妈妈,你怎么哭了?孔淑云忙抓住被子擦去。笑笑,说,妈妈看到俺甜甜高兴哭了。这时婆婆拉住孙女的手说,你妈妈累了,让她歇吧。女儿亲亲孔淑云的脸说,妈妈休息,明天我来看你。跳下床跟奶奶走了。

  幸福人生真实名字叫阮德江,河南洛阳人,也算是久经沙场的人。广东深圳,长沙衡阳,湖北汉口,他都去过,也接触过不少女人,虽然他觉得孔淑女可信,但万一发生意外呢。钱厚实见幸福人生犹豫,有点急不可奈了,说,就在车里,就在车里。幸福人生不由自主地看看窗外,钱厚实说,没事,外面看不到。这时孔淑云张开双臂一下子坐在幸福人生怀里抱紧了幸福人生……

  几十栋高楼聚集在一起,超市、饭店、五金交化、电视、手机、药店、诊所、发廊、美容、足浴、各色各样的门店立在它的脚下,还有棋牌室、网吧,横七竖八的招牌。夜间的彩灯,楼群外围东西南北四条柏油马路上卖瓜果蔬菜生熟食品的小摊小贩,叫声、喊声、乐曲声,虽然这里没有企业、机关、工厂,只是几个村被拆迁后住进来的农民,但是这里的繁华就足以证明这里是一座新型城市。

  钱厚实一米七六,方头大耳,胖胖的脸,细细的眼睛,长的虎背熊腰,看上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可就是从小没有经过劳动锻炼,虽生长在农村,却从未干过活。在没住进这座城市前,钱厚实的家在田家堡。家里四口人,父母亲,大伯和他。大伯一辈子没结婚,和兄弟一起养大了他,死前又为他分得一套房子 。钱厚实的父母从小把他娇生惯养,直到娶了老婆有了女儿。还是农村人说那句话:吃粮不管闲事,油瓶倒了也不扶。不管咋说,钱厚实的命好。他上学成绩不好,国家实行了九年义务教育,赖好也能上完初中。过去农村经济条件差,他有父母大伯给他操劳,衣食无忧。

  孤城东面临马路是一拉溜门面房,有一个诊所和乐乐棋牌室是邻居。这个诊所叫专治疑难杂症诊所,诊所里有一个六十来岁的医生姓赫,人家都叫他赫大夫。赫大夫长得干瘦,两道黑眉,下巴留着长胡子,穿黑衣黑裤黑布鞋,打扮的干干净净,看着斯斯文文,没事的时候就到乐乐棋牌室看打麻将。时间久了,也就熟悉了,有时候钱厚实手里钱输光了就找他借,他也很慷慨,不管借多少,只要钱厚实开口就给,从不要账。有一天,钱厚实的钱又输完了,垂头丧气地找他借钱。赫大夫笑着问他,想不想 嬴? 赢?钱厚实说着睁大两只眼睛望着赫大夫说,你有办法让我赢?赫大夫笑笑说,有。来,我看看你毛病在哪里。赫大夫让钱厚实伸出手,赫大夫掰着钱厚实的手仔仔细细看了一番,又聚精会神地看看钱厚实的五官,用手摁摁钱厚实的印堂说,关键在你老婆,她阴气太重。钱厚实说,那怎么办?有法子破吗?赫大夫说,有,有。需要种阳。钱厚实说,咋种,快种呀。赫大夫说,不急不急,你听我的。接着,赫大夫如此这般地给钱厚实讲了一番,钱厚实听了点点头说,12点我去叫你。走出诊所又进了麻将室。

  啊!这一切一切对孔淑云毫无意义了。孔淑云只有扫了一眼,抬脚登上房顶上那道护栏,眼一闭纵身跳下去……

  随着时代的发展,科学的进步,农业机械化普及了,农民担挑人拉种地打粮食不用那么费工费时劳累了,于是,剩余时间多了,村上的牌摊、麻将摊也多了 。钱厚实学习不好,麻将却打得好。好多人都这样,一打牌就上瘾,一坐就是一天一夜,钱也越来越大,刚开始一盘一块两块,渐渐地发展到十块二十块还有来更大的,这就成了了。 钱厚实属于行列。家里的钱都被他拿来赌了。爹娘劝不住,眼看家里徒壁四光什么也没有了,来了个大折迁。宅基地款、拆房款、人头补贴、过渡费,一下子补了一百多万。有了钱,车、媳妇也就有了,他不单买了车,也有人上门提亲了。

  内容提要:《孤城》由3个短篇组成,揭示了拆迁后富了的农民们的心态、生活。《岐路》说的是一对无知的青年夫妇,男的沉缅于,女的由纯洁、善良到堕落,以致最后跳楼,悲惨地结束了年轻生命。《残阳》讲述了一位父亲的青年时代和晚年生活,一生大起大落,辉煌与苦难并存,最后离开孤城。三篇小说皆耐人寻味,让人深思。

  孤城到省城三十公里,半个多小时就能到。按照约定地点,他们在家俱市场北的护城河堤下面见面了。车子停在河堤下来往人少的地方,孔淑云让幸福人生坐在车的后排座上和自己坐个并排,让司机座位上的钱厚实转过身伸出手。幸福人生看看左手手纹,又看看右手手纹,按按钱厚实的印堂,然后说,你阴气太重,需要给你老婆种阳。这样你的运气才会转变,干啥啥顺,打牌牌嬴,盘盘得胜。钱厚实说,那快种呀!毕竟是第一次见面,幸福人生看看车窗来往的行人,走路的骑车的开车的,还是有点担心。孔淑云见状,说,去俺家吧,一会就到了。钱厚实说,对对,去俺家。幸福人生绝对不会去他们家,说实话,他还怕其中有诈呢,到时候说不定小命都有危险。

  钱厚实和赫大夫走了,满腔仇恨的孔淑云穿上衣服坐到桌前打开电脑。她要找—个男子,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,代替那个可恶的老色鬼。很快,孔淑云找到一个男子,男子网名叫幸福人生,三十七岁,在省城一家房地产上班。一米七五的个头,穿一件鸭蛋青半截袖汗衫,浓密黑发往后梳着,五官端正,潇洒帅气,简直就是上帝送给她的白马王子,俩人还视了频。聊着聊着,孔淑云就动情了。孔淑云告诉他丈夫找糟老头欺负她,最后哭着说,我要见你。你不见我我就不活了。孔淑云声泪俱下,哭的凄凄惨惨,好不叫人动心。幸福人生安慰她说,别哭别哭,见,见。我保护你,以后不知道会再让那糟老头碰你。孔淑云擦一把泪止住哭声,俩人商量了在什么地方见面,见面怎么说话。第二天早上钱厚实回来,孔淑云说,我在省城给你找了个大仙,听说这人很有本事,让他看看保准嬴。钱厚实听了迷迷糊糊的两眼立刻闪出亮光,说,真的?咱明天开车去。钱厚实只要能赢钱让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。

  钱厚实带着赫大夫走到床前。一张桃花一样的脸,两道弯眉,蓬松的秀发瀑布一样铺在枕头上,甜甜的睡姿,赫大夫看得身上打颤眼睛发直,钱厚实为他掀开被子,他发抖的手才脱下衣服,泥鳅一样钻进被窝。孔淑云模模糊糊觉得有人和她睡在一起,有人给她脱去,有人趴在她身上,心里还产生疑问,丈夫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顺从着丈夫,配合着丈夫,像一只听话的猫一样任丈夫摆弄。睡梦中,她感觉完成了该做的程序,也感到了舒服。然而,丈夫从她身边离开的刹那间,她觉得有什么不对,一激凌,叫了一声,该死。!睁开两只恐慌的眼睛,看见了诊所的赫大夫在穿衣服,她明白了。她慌乱地拉过被子捂在胸前愤怒地说,是你,你个老色鬼,你个臭流氓。她伸手去抓赫大夫,却被丈夫档住了。钱厚实说,别吵,别吵,是我叫他来的。孔淑云吃惊地盯住丈夫问,什么?是你?钱厚实说,赫大师说我阴气太重,打牌老输,给你种种阳打牌就嬴。孔淑云指着大丈,你灬灬你,说不出话,这时间,赫大夫已经穿上衣服走了。孔淑云捂着脸哭起来。钱厚实是俯在她身边又是擦泪又是劝,没事没事,明天打牌就能赢了。孔淑云把钱厚实拨一边,你个傻孙,赢死你吧……。用被子捂着脸歪在床上哭起来。

  幸福人生更高兴,他不花钱得到一个漂亮的女人,他真正幸福了。从这以后,幸福人生只要有时间就约孔淑云。孔淑云有了精神寄托,有了不可向人言喻的快乐,几个月来,她完全沉浸在欢乐之中。忽然有一天,孔淑云觉得身上困乏、发热,还有些盗汗,像是发烧,到社区诊所看看,医生说感冒了,包了些药回来。吃了几天也不见轻,饭也不想吃了。身体也明显消瘦了,而且、发痒,白带也多。同时也感到头晕头痛。孔淑云就搭车到省人民医院。医生给她作了详细检查告诉她患了艾滋病,还要隔离治疗。孔淑云听了当时就像傻了一样呆愣在那里。医生问她怎么传染上的,和什么人接触过,她一句话也没听清,脑子轰轰直响。出了医院,孔淑云气急败坏地给阮德海打去电话,头一句话就质问他,你是不是有艾滋病?阮德海说,没有呀!我怎么可能有艾滋病。孔淑云说,我不信,你别骗我,我已经检查出艾滋病。这时那边把电话挂断了。电话打不通了,孔淑云回去在电脑上搜寻幸福人生,这个网名也没有了。毫无疑问,是这个幸福人生传染给她的艾滋病。

  作者简介:罗辛卯,河南中牟县人,发表中篇小说19部,短篇小说、散文、报告文学200多篇,出版小说散文集《秋桃》、中篇小说集《天堂》《漩涡》《》,其中中篇小说《蒲村》获郑州市优秀文学作品一等奖,并被改编为电影剧本,《》获郑州市第十五届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,报告文学获河南日报三等奖,小小说《闪光的心灵》被收入《当代小小说作家代表作》。

  孔淑云回到家后,躺在床上两天不吃不喝,她想到艾滋病人身上溃烂,手脚变形,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她绝望了。她不知道是怨丈夫还是怨自己。丈夫是有错在先,可自己呢?却步丈夫后尘,违背道德,滑向深渊。过去,没有进婆婆家门的时候,街坊邻居都夸她是一个通情达理,温柔贤惠一个好姑娘。现在出现这种事情,她有何颜面面对街坊邻居,面对亲人、面对女儿。不但如此,还要遭人人嘲笑,个个唾弃。俗话说,一步走错,百步难回,她该怎么办?

  赫大夫名叫赫福生,山东青州人,原来在一个乡镇卫生院当医生,由于猥亵病妇被开除,后成了游医,四处招摇撞骗,孤城建成后来到这里。

  清晨,天还没亮,东方黎明那最早一抹惨淡的白光已经洒进了屋里,屋里的一切已经清晰地出现在她面前,天就要亮了,不能再等了,不能再犹豫了,孔淑云心里念叨着,穿好衣服,坐在了梳妆台前。她身子虽然脏了,穿的衣服要干净,以干净的外表,面对天地,面对人世。

  钱厚实的对象叫孔淑云,姑娘长得挺好,一双闪亮如水的眼睛,粉红色鸭蛋形脸,杨柳细腰,像一只娇健的小鸟,叫人喜欢。钱厚实二十六,孔淑云二十二。钱厚实的父母看了一下 就样中这儿媳妇了。见面的时候,孔淑云看钱厚实长得身材笔挺,一脸憨厚的样子,也很满意。再有就是订了婚,户口迁过来就能分七十平方房子,当下就同意了。结婚后才知道丈夫是个赌鬼,只要坐在麻将桌前,天塌下来也不管。而且常常夜不归宿,打起麻将就是一夜,让她独守空房。她向公婆告状,公婆说,厚实从小好玩,不打麻将也没活干。再说,现在十有八家打牌。你说他们有吃有喝有钱花,家家拆迁款都有几十万上百万,他们不玩干啥。孔淑云说,拆迁款花完了咋办?公婆怔了一下说,到那时候再说,现在没到那一步,总不会饿着。见公婆这样想,孔淑云无语了。一年后她有了个女儿,女儿三个月后婆婆就抱走替她养着,她自由自在,她能对公婆怎样?公婆都是老实厚道的人。钱厚实呢,对她不打不骂,除去打麻将,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,这让孔淑云不知道咋办好了。

  这一夜,孔淑云再也没有入睡。她哭哭想想,想想哭哭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她怎么找这样一个嗜睹如命窝囊丈夫,甘心情愿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让别人糟蹋。她想把这事告诉公婆难于启齿,忍下了。没想到,这并不是个终点。过些日子,一天夜里,钱厚实又把那个赫大夫领家里了,等孔淑云知道后那个老色鬼已经在她身上了,她一巴掌打过去,老色鬼哎呀一声捂住了脸。钱厚实急忙拦住说,这几天打牌又输了,让大师再给你种种阳。她盯着丈夫那张麻木呆痴的脸,盯着,盯着,愤怒变成憎恨,几乎有些歇斯底里在心大喊!报复他,报复他,给他戴绿帽子。

  孤城的早晨是美丽的,莽莽苍苍的原野,高高低低时隐时现的村庄,缓缓蠕动的淡淡的薄雾,蓝篮天空上大大小小的块块白云,勾勒成一个神秘缥缈的世界。孤城外的马路上,卖菜的菜农已经骑车挑担的过来了,还有从孤城内走出去买菜的、种地的、跑步的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  同样一个人,有人心胸开阔,有人心胸狭窄,有人毫无顾忌地活着,有人钻进死胡同再也出不来了。孔淑云就是后一种人,特别是她看到女儿,她脆弱的心起了变化,她不为别人,为了女儿,她也要作个了断。她不能给女儿幼小的心灵抹上阴影,让女儿知道妈妈是个不检点的坏女人。孔淑云认为离开这个世界对她对亲人都是解脱,她们不会受社会的压力抬不起头,俗话说好戏唱三天。也不过是几天,几年后人们早已会淡忘。再说,现在周围的人们并不知道。

  夜间的十二点,已是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钱厚实领着赫大夫来到家里。他们轻轻地走过客厅,进入东间卧室。这时候,孤单的床头灯还亮着,粉红色的彩灯放着惨淡的光晕,屋里一片朦朦胧胧。那床头灯是孔淑云为丈夫留的,怕丈夫回来摸不着开关。尽管她知道丈夫天不明不归,她还是希望丈夫早点回家。

  这时候,打了一夜牌的钱厚实迷迷糊糊晃晃悠悠地从孤城南门走进城内,在他抬头的舜间,他看到一片红云从楼上飘下,他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,谁把这好的红布扔了下来……

  说来也怪,钱厚实回去后,连着几天打牌都赢。他很高兴,回家眉开眼笑地数着钱对孔淑云说,大师真神,这几天老赢,咱再找大师给你种种阳。他不知道这正合孔淑云的心意。刚开始,孔淑云只是报复一下钱厚实,有了一次以后,她开始思念这个男人,想这个男人了,这个男人弥补了她生理上的需求,她觉得离不开这个男人了。她在网上告诉幸福人生,说他这几天打牌老赢,催咱见面呢。

  孔淑云照着镜子,她瞧见了她那张憔悴的脸,披散的头发,失神的目光,许久,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头发。她要打扮的漂亮些艳丽些,像女儿时代那样鲜艳夺目。

  孔淑云打扮好,最后又对镜子照照,然后轻轻地开了门,按动了电梯的电钮,缓缓步入电梯。电梯在宁静的清晨咣当咣当地载着她升至29层不动了,而后自动开了门,顶层到了。孔淑云走出电梯,推开29层通向房顶的小门。这时候,东方天边的鱼肚白消失,出现一簇红云,这簇红云像一缕彩带横压在天边的地平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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